翌日清晨,乔鸢是被手机闹钟叫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床头柜,却摸到了一只温热的手。
黎冥已经把闹钟按掉了,反手握住她的指尖,侧过身来将她捞进怀里,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“再睡会儿。”
“不行……”
乔鸢挣扎着坐起来,被单滑落,露出肩头几点暧昧的红痕。
她低头一看,脸腾地红了,抓起枕头就往黎冥身上砸,“黎冥你属狗的?!”
他昨天说被毒死也愿意,把她浑身上下都啃了一个遍。
黎冥也不躲,单手撑着脑袋看她,眼神慵懒又餍足。
那条墨绿色的领带不知什么时候从他的脖子上缠到了床柱上。
昨天还绕在乔鸢纤细的手腕上过。
乔鸢一想到昨晚的情景就头皮发麻,掀开被子跳下床,脚刚落地就腿一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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