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肆瞳孔微缩。
那辆黑色的赛车像幽灵一样从外线切入,过弯时车身几乎是贴着护栏擦过,姿态优雅得不像是在比赛,而是在表演一场精准的杀戮。
黑色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,线条流畅而富有张力,既有英伦绅士的优雅,又藏着猛兽出闸的进攻性。
它入弯时的姿态堪称完美,仿佛早计算好了每一个角度,每一个刹车点。
江肆咬了咬牙,踩死油门。
红色的法拉利在直道上爆发出惊人的速度,但黑色赛车不紧不慢地咬在他身后,像一道挥之不去的影子。
最后一圈。
江肆的掌心渗出汗水。他从来没有被跟得这么紧过。
那辆黑色赛车的每一次走线都精准得可怕,仿佛在戏弄猎物。
最后一个弯道。
江肆习惯性走内线,这是他最擅长的入弯方式。但就在他打方向的瞬间,黑色赛车忽然从外线切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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