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鸢的手指顿在半空,水瓶被江肆一把攥住。
他骨节用力到泛白,眼里翻涌的怒意和慌乱。
乔鸢抬起眼看他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有眼底略过一丝极力压制的疲惫与厌烦,“让开,我在工作。”
“工作?”
江肆像听到了什么笑话,嗤了一声,猩红的眼底布满血丝:“乔鸢,你跟我谈工作?你一声不响的搬空东西玩消失,现在告诉我你在工作,你把我当成什么?”
江肆逼近一步,身上的烟草味混着隔夜的酒气扑面而来。
乔鸢厌恶的退后一步,这让她联想到那些昏暗包厢的角落。
和每次待在江肆身边,那种无止境的等待,刺耳的笑闹。
以及他身边永远围绕的莺莺燕燕各种打量的眼神。
这都让她厌恶极了。
“江肆,我把你当什么?把你当成我的雇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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