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定时的自动窗帘缓缓划开。
乔鸢在一片温柔的光线里醒来。
阳光透过柔纱像被筛过的金粉,细细地落在床尾。
她整个人陷在被子里,浑身像被拆散了重新拼过一遍,酸软得不像自己的。
翻了个身,手臂搭到旁边摸了摸。
嗯?
床单是凉的。
黎冥走了?
乔鸢把脸埋进枕头里,昨晚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往脑子里涌。
她叫了什么来着…什么都叫了个遍,然后摸了人家胸肌,还说人家骚。
她闭着眼睛,羞耻的捂住了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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