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江肆的嘴角抽了抽,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困惑,又从困惑变成了难以置信。
他想起刚才那辆车后座坐着的女人,那头从头盔下散出来的长发,那件……
旗袍!
那件旗袍!
江肆的脸一瞬间变得煞白,然后又迅速涨红,最后呈现出一种近乎发紫的颜色。
他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一个字。
周围的人看他这副表情,以为他还在生气,赶紧又安慰道:
“肆哥,你也别太往心里去,黎少那水平咱们确实比不了,输给他不丢人。”
“就是就是,再说了那是你表哥,一家人有什么好气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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