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暗沉得可怕,瞳孔深处像是燃着一簇幽碧色的火。
灼热、危险、渴慕。
“宝宝。”
他哑声开口,拇指擦过她被吻得红肿的下唇,指腹上残留着她唇上的水痕,“你今天在派对上穿的裙子太短了。”
乔鸢愣了一下,小兔子套装确实很羞耻,但也远没到太短的程度。
裙摆还是到了大腿根部的。
她刚想反驳,就听见他接着说:
“在派对的时候,我就想这么做了。”
他的声音低下去,像是在陈述一个忍了很久的事实。
“你弯腰的时候,我脑子里全是把你转过来按在镜子上的画面。”
乔鸢的脸瞬间烧了起来,耳尖红得能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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