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黎冥严厉的眼神下,他放弃了这个念头,转身去取自己的羚羊面具。
乔鸢紧绷的身体这才慢慢松懈下来,整个人软在黎冥怀里。
“吓死我了……”她小声嘟囔,额头抵着他的锁骨蹭了蹭。
黎冥没说话。
他只是低头看着她,目光落在锁骨处,在前几日留下的吻痕上,指尖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。
这是他留下的痕迹。
也是标记。
乔鸢疼得嘶了一声,抬起头瞪他,“你干嘛?”
他笑笑,“这么怕江肆发现?怕他伤心?”
乔鸢没听懂,只觉得他手指越来越用力,忍不住握住他的手指:“谁管他伤不伤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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