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好小一只啊,被他完全盖住了。”
“你看他的手臂,好粗,肌肉线条也太夸张了。”
“她受得了吗?”
最后那句话飘进耳朵里的时候,乔鸢的脑子“嗡”了一声。
受不了什么?
做俯卧撑她有什么受不了的?她又不用出力。
然后她反应过来了。
她们说的不是俯卧撑。
乔鸢整个人都在西装里僵住了,耳尖红得像要滴血。
黎冥显然也听见了。
他俯下来的时候,嘴唇擦过她的耳廓,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:“宝宝,受得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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