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会现在就用。
他要等。
等一个最好的时机,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这件事砸出来。
到时候乔鸢会是什么表情?
江肆舔了舔嘴角的伤口,尝到了血腥味。
他忽然觉得不疼了。
“乔鸢……”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,“你会回到我身边的。”
乔鸢睡得正香,朦朦胧胧之间好像被一条蛇缠住了。
湿滑的鳞片滑过她的脚踝,尾巴好像勾住纤细的小腿。
软肉被缠的生疼,蛇信仿佛寄生在她的小腿上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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