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校服被人从三楼扔下去,掉在花坛的泥水里。我去捡的时候,你站在楼梯口笑,说那件校服太丑了,正好换一件。”
乔鸢的声音没有起伏,像在念一段别人的旧事,“那天零下三度,我只穿了一件薄毛衣,在校门口等了一个小时才打到车回家,然后发了两天高烧。”
江肆的脸色白了。
“还有。”乔鸢不给他插话的机会,“你旁边那些人一直说我在倒贴,说我拜金,说我虚荣,这些你不都很清楚吗?”
乔鸢终于抬起眼睛看他,那双眼睛里没有恨,只有让人发冷的漠然,
“江肆,你们那群人做过的事情,每一件我都记得。”
江肆攥着她手腕的手微微发抖,却没有松开。
“可我已经变了!”
他的声音急促起来,“你看我现在,头发染回来了,衣服也换了,我甚至……”
“这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乔鸢打断他,目光扫过他身上的黑色大衣和皮鞋,“你就是一个模仿黎冥的小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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