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:“你会逃。”
乔鸢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他说得对。
那时候的她,刚从国内离开,对那些家人没有任何期待。
最厌恶的就是被安排、被控制、被当作筹码。
如果黎冥告诉她,他去找许丽萍谈了联姻,她不会感动,只会觉得他和那些人一样,在用婚姻的名义捆绑她。
她会把黎冥也划进不再接触的名单里。
黎冥见她沉默,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,指腹擦过她眼角残留的泪痕:“后来一直没说,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我们那么甜蜜…”
他叹息,吻上她的唇:“我好怕你离开我……”
乔鸢被亲的嘴巴都痛了,一把推开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