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鸢靠在他怀里,第一次听到这种话。
这种完完全全的偏爱。
她从来不是轻易感动的人。
被认回苏家,面对的是冷眼和算计。
独自带着弟弟面对那些恶亲戚,她早就学会了把所有柔软都裹进坚硬的壳里。
可黎冥偏偏有本事,三言两语就让心里的壳一寸寸的裂开,露出最柔软的地方。
她从他怀里抬起头,那双平日里总是倔强含情的眼睛,此刻蒙了一层薄薄的水光。
“黎冥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哑。
他垂眸看她,碧绿的眼眸里映出她的脸。
旗袍领口处露出一截纤细白腻的脖颈,黑色发丝散落在肩头,衬得她又娇又脆弱,冷欲中透着一股不自知的破碎感。
黎冥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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