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参加晚宴到心理咨询,再从米兰到苏黎世,从苏黎世到上海,一路追过来,只因为她眼角的那一滴泪。
现在这滴泪终于被他吻掉了。
他的意识开始模糊,但手臂始终没有松开,就那么把她箍在怀里,连睡梦中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。
乔鸢先醒的。
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线天光,灰蓝色的,是黎明前最安静的时刻。
她睁开眼睛,第一个感觉是热,从背后传来的、铺天盖地的热度,像被一个火炉紧紧贴着。
她慢慢转过头,黎冥的脸近在咫尺。
她从来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过他睡着的样子。
那些金色的头发散落在额前,不像平时那样精心打理过,而是随意地垂着,让他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,像一个大男孩。
他年纪本来就不大,只比她大了四岁。
他的睫毛很长,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,鼻梁高挺,嘴唇微微抿着, 看着很好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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