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再次关上。
乔鸢站在原地,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,肩膀慢慢地塌了下去。
她低下头,看着地上被撕碎的和解协议书碎片,一动不动。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乔鹤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,走到她身后。
少年比姐姐高半个头,身形单薄得像一张纸,但他伸出手臂,从后面轻轻环住了乔鸢的肩膀,把下巴抵在她发顶。
“姐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沙哑和低沉,“对不起。”
乔鸢没动。
“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乔鹤收紧手臂,声音闷闷的,“如果不是为了给我治病,你根本不用回来,不用面对这些人。”
乔鸢终于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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