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鸢听到开门声,从乔鹤肩头抬起脸,泪痕未干,眼眶还泛着红。
视线越过弟弟单薄的肩膀,直直撞进一双碧色的眼睛里。
那双眼睛她太熟悉了。
温柔时像春天的湖水,冷漠时又像冰层。
此刻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有不悦,有克制,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执拗。
“黎冥?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乔鸢的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,难以置信地站起来,甚至因为起得太急,膝盖磕在了床沿上,钝痛传来,她却顾不上揉。
他怎么会在这里?
从米兰到上海至少要飞9个小时。
从她离开到现在也仅仅一天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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