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看起来很疲惫。
碧色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,睫毛垂落时,那片阴影显得格外明显。
这是一个家世很好的男人。
他的头发明显打理过,不是那种精心做造型的刻意,而是洗过、吹过,带着蓬松的弧度,几缕金发垂在额前。
明明已经累到极点,却还是花了心思收拾自己。
乔鹤靠在病床上,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底冷笑了一声。
这个男人,是来开屏的吧?
居心不良,很有心机。
明明就是追着姐姐过来的,肯定早就查过了,进门第一句话却说打扰到他们了。
酸味都快溢出病房了,或许说病房里全是茶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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