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有没有感觉烫烫的?”
他很正经严肃的搂着她,拍打她的柔嫩掌心或者臀部,“记住了没有?”
乔鸢不服,“没有!”
“啪!”
他一边打一边问,“还敢不敢提别的男人名字了?”
乔鸢开始还嘴硬,到后面已经使不上力气了。
只能够哭着抽抽噎噎的求饶,“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,我再也不提了……”
直到后面睡晕过去了。
再醒来却发现自己被摁在车窗上。
脸蛋贴着冰凉的玻璃,面前模模糊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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