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闷哼一声,瞪向始作俑者。
“骚老婆又叫他的名字,这里是没吃够吗?”黎冥面无表情的缓缓抚摸她的小腹。
乔鸢深吸一口气,软的抬不起手:“黎冥,小鹤是我弟弟,我唯一的家人…你不能…”
这次腰间的力道更重,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乔鸢吃痛地蹙眉,指甲掐进他的手臂。
“你幼不幼稚!”她声音拔高了。
“再叫。”黎冥亲在她不能承受的地方,“看看是你先改口,还是我先让你晕过去。”
乔鸢彻底无语了。
只能感受到那一阵阵让人失神的快乐。
黎冥平时还能维持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,一旦触碰到他占有欲的边界,立刻原形毕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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