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。”
乔鸢声音很勉强,委屈的眨了眨眼睛,她也只是关心他而已。
她觉得有些累了。
不是生气,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力感。
她想尝试走进黎冥的世界,可他竖起了防御的门,把她挡在门外。
黎冥用甜言蜜语或者其他方式来转移注意力,好像只要他们足够亲密,那些伤疤就可以永远不被揭开。
好像他们在一起只要享受身体上的欢愉,心理上的痛苦就可以毫不在乎。
黎冥又撩起睡袍的袖子,露出泛着青筋的手腕内侧,“回去在这里纹鸢鸢的名字好不好?”
他看出乔鸢的低落,开始哄人。
“都挺好的……”乔鸢扯出一个笑容,声音低了下去,“很晚了,你早点睡吧,我明天还要上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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