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鸢分不清白天黑夜,直到把嗓子都叫哑了,才感觉到身上的热度稍退。
真是不公平。
她只给黎冥身上留下了那么一点东西。
黎冥却在她身上留下了很多很多。
多到她失去意识,几乎昏倒。
乔鸢哭唧唧了好久,黎冥才去冲了冷水澡。
回来他拉开窗帘,打开内循环风扇驱散室内的暧昧春光。
今天天阴有风。
已经临近一月份,外面还有些冷。
乔鸢被黎冥抱着去洗澡,清理完后换上干爽的长袍睡衣,双眼肿肿的盯着黎冥,控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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