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和父母有关的东西都被抢走。
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,乔鸢至今都记得。
黎冥对于她而言,已经和曾经的父母同样重要。
以前的乔鸢遍体鳞伤可以硬抗,不管是雷暴啊,风雨啊,她都不会退缩的,忍受痛苦也都是家常便饭的事了。
现在的乔鸢,在受到痛苦以后,才会惊觉原来自己也有哭泣和喊痛的资格和权利。
因为黎冥会心疼她。
有人心疼的孩子才会哭。
受过苦的孩子觉得有多甜才算甜呢。
乔鸢想,一点点甜就够了。
黎冥吻她的唇,舌尖有微微咸涩。
他抬头看见乔鸢红红的眼睛,声音放得很柔很轻:“鸢鸢,告诉我,发生什么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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