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、咳、放开……”
乔鹤的声音被泥水搅得含混不清,他的手指抠进地面的砖缝里,浑身都在发抖。
黎冥俯下身,每字每句都像淬了冰的钉子钉进乔鹤的骨头里:
“你听好了,我不用你来教我怎么对待乔鸢。她是我的妻子,这辈子都是,我疼她爱她护她,不需要你这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小崽子在背后交代后事。”
“你说你是她的累赘?你现在在干什么?你跑到苏家门口点火自焚,拉上几条人命,你以为这是替她解决麻烦?
你是要让她这辈子都活在替你赎罪的阴影里,所有人都会说她弟弟是个杀人犯,是个疯子,她走到哪里都要被人戳脊梁骨。
你不是在帮她,你是在毁她。”
乔鹤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,压在泥水里的半边脸看不出表情,只有睫毛剧烈地颤动着,雨水顺着尖尖的下巴往下淌,分不清是雨是泪。
“还有,”
黎冥的声音忽然沉了沉,带上了危险和威胁意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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