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弱。
“我不想去。”乔鹤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种倔强的固执。
黎冥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上扬。
那是一个胜利者的微笑。
克制的,优雅的,却又带得意。
“乔鹤。”黎冥的声音不轻不重,像长辈在劝导不懂事的孩子,“你不是说了以后什么都听姐姐的吗?怎么,刚说过的话就不算数了?”
乔鹤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膝盖上的裤子。
这个人在用他自己的话堵他的嘴。
乔鸢回过头看他,眼神里有心疼,也有无奈,“乔鹤,你姐夫说得对。你这次差点出事,我不能一直把你放在身边,万一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……”
“姐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