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鹤像是被淋的半死的野猫,听到姐姐的声音,就爬起来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。
他的姐姐,身边有一个绿茶男。
真的有可能会把他丢下。
黎冥把乔鸢放在副驾驶座,丝毫不在意昂贵的真皮座椅被弄湿。
然后他打开了驾驶座门。
乔鹤只能坐在后面。
他跟姐姐之间,永远隔着一个座位。
现在那个座位黎冥坐了。
车内暖风开的很大,黎冥从旁边拿过毯子给乔鸢擦头发,“冷不冷?”
黎冥声音低沉温柔,指尖拂过乔鸢湿淋淋的额发,捧住她的脸。
乔鸢摇摇头,还没有开口,嘴唇就被黎冥咬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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