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鸢俯身亲吻在他湿润的唇上,缠绵悱恻,舌尖勾缠,
“我只搭理老公啊…”
黎冥闷哼一声,被勾的血都热了,胸膛起伏,毫不犹豫的解开自己身上的西装。
又一把撕开乔鸢身上的裙子,把人打横抱起来,往卧室走,步子又稳又快。
大平层的卧室还是几年前留学时的布置,灰色调的床品,落地窗外是点点星光。
他把乔鸢放在床上,自己撑在她上方,领带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,西装外套扔到门口的地毯上。
衬衫领口敞着,露出漂亮的锁骨和胸肌线条。
乔鸢看着他的样子,心里也痒痒的,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,“黎冥…”
黎冥顺势压下来,吻从她的唇一路往下,下巴、脖颈、锁骨,每一寸都细细地吻过去,如同标记。
乔鸢咬着嘴唇,手指攥着床单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“叫老公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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