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神凶狠,几乎恨不能将盛紘撕碎:“盛紘,我告诉你,你若沾旁人,老娘还能认。可你要敢沾林噙霜那种最最下等的货色,拿她来打我的脸,信不信我让你万劫不复!”
说着,她竟要去掀桌上那只煮茶的小炉子。
盛紘见状,吓得魂都险些飞了。
这滚水若真泼到身上,不死也要去半条命。
他转身便往外跑,狼狈至极地冲出了门,还不忘丢下一句:“不可理喻!”
王若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扶着桌案才没让自己摔倒。
不多时,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快步进来,急声道:“姑娘,这是怎的了?”
这是祁妈妈。
却不是从前王母身边那位祁妈妈,而是与她同姓的侄女,上辈子就陪着王若与嫁去康家的心腹。
二人也算相扶持了几十年,只是这一世,她才刚被王若与从王家要来不久。
王若与眼神凶狠:“一个不知所谓的小狐狸精罢了。不知死活,竟惹到我头上来了。若不给她点教训,她还真当我是庙里的菩萨,随她拿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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