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长林闻言更是欢喜:“多谢父亲!”
看着儿子高高兴兴离开,盛紘也是一脸笑意。
到了林栖阁。
林噙霜正在绣帕子,见他满面春风地进来,放下针线,温柔地问:“竑郎今日可是遇着什么喜事了?这般高兴。”
盛紘在榻上坐下,自得地捋了捋胡子:“当年救下庄学究之母,怕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对的一件事。”
林噙霜不解: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你想,如今长林虽然在盛家学堂读书,虽无功名在身,可往来俱是勋贵子弟,英国公府的、齐国公府的,靖边侯府的、东昌侯府的,如今好容易从边疆回来个顾二郎,也是宁远侯府嫡子,也第一时间邀他同聚。”
他越说越得意:“这些人脉,等到将来长林步入官场,都是助力。”
可想而知,长林日后的成就,定然比他这个父亲要高得多。
林噙霜听着,心里却不是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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