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进入马车,世兰已是鬓发散乱,气息不匀。
偏偏此时,张昀无意识地靠了过来,他仅存的理智本就被药性即将吞噬殆尽,此时闻到世兰身上熟悉的馨香,更是不愿再做反抗,滚烫的脸庞埋在她颈项间,大手无意识地攀附,紧紧抱住她不放。
世兰又急又气,将设计此局的罪魁祸首在心里剐了千遍万遍!
此时赶回英国公府已然是来不及了。
不过官家赐下来的府邸离此处不远,他们与父母、长兄大房相处和睦,因不急着开府别居,此时还空无一人。
便扬声对山竹急声吩咐:“不回家了,去靖边侯府!那边近些,快!”
山竹连忙应是。
跳上车辕,一抖缰绳,马车向新府邸疾驰而去。
车厢内,颠簸加剧了张昀的痛苦,也进一步摧毁了他的克制。
他呼吸愈发沉重,开始难耐地撕扯自己的衣服,忘我地纠缠着世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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