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剩下孩子的婚事,说实在的,他也不敢再擅作主张。
只是如今为了安抚林噙霜,他只能再多说一些:“那孩子是耕读之家出身,家世清白,祖上三代都无劣迹。我瞧着,与墨儿很是相配。打算过些日子,就与大娘子说一说。”
林噙霜听得脸色渐渐发白。
耕读之家?说得好听。
不就是穷书生么?
恐怕家里连个伺候的仆役都没有,事事都要亲力亲为。
她的墨儿,可是锦绣堆里娇养出来的!
“那……他家中还有何人?”她声音发紧。
“有个母亲。”盛紘语气寻常:“早年守寡,含辛茹苦将他养大,很是不易。”
林噙霜心下更是一沉。
寡母独子!那还了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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