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也知她三人交情,不敢多拦。
如槿却也没贸然进去,只贴在门边,竖起耳朵偷听。
“岂有此理!他先来招惹你,如今没胆子向父母言明,如今另娶他人,反倒怪你没能让他父母看上?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”
这是张桂芬小姑姑特有的爽利声音,听起来火气不小。
另一个柔弱的声音哽咽着:“也怨不得他……我自幼便失了母亲,父亲续弦后也对我不管不顾,若非祖父祖母庇护,只怕都活不到如今。或许,或许我当真福薄,命克至亲……”
“你听他放屁!”安姐儿清脆的声音响起,也带着怒意:“首鼠两端的伪君子,真小人一个罢了!他自己都拿父母之命说事,说子女拗不过父母。若父母命数真能由我等儿女定夺,当年始皇还求什么长生?多生几个儿子在家祝祷不就好了?”
“不行,不能就这么算了!我找他去!”
“别去!”那柔弱声音急急阻拦,带着哭腔:“他送我的东西都是私下给的,也幸好无人知晓此事,你若去了,事情闹大,父亲会打死我的!”
屋里响起桌椅碰撞的声音,想是急脾气的安姐儿被拉住了。
那柔弱声音继续哀求:“我同你们说,不是要你们为我去出头,只是心里实在闷得慌,又不敢叫祖父祖母知道。罢了,这或许就是我的命。我认了……回去就把东西都烧了,也算长个教训。往后婚姻大事,只听祖父祖母安排便是。”
“嫣然!”安姐儿的声音提高了几分,恨铁不成钢道:“这错又不在你,你着急忙慌地认什么?一个巴掌拍不响,若非李玮那厮下贱无耻,主动招惹,你何至于此?你才多大,懂得什么?放心,我不供你出来。区区一个李玮,我自有法子收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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