徽柔咬住下唇,声音低不可闻:“我听说,他……很不堪。”
“也不算不堪……”赵昕不想说的太难听,否则岂不是把父皇的脸面搁地上踩,可是绞尽脑汁,只能想出:“就是个草包纨绔罢了,除了会投胎,一无是处。”
他忍不住烦躁。
徽柔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带,也不说话。
赵昕看着妹妹苍白的侧脸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。
他一拍大腿:“徽柔,敢不敢为自己争一回?”
徽柔猛地抬头,眼里闪过惊愕、茫然,最后化作一丝微弱却坚定的光。
她重重点头:“敢。”
与此同时,永昌侯府。
梁晗进了府门还在嚷着背疼,被忍无可忍的吴大娘子直接揪着耳朵拽回了房。
“娘!轻点轻点!”梁晗龇牙咧嘴:“我伤还没好呢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