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姐儿愣了片刻,脸上却没有女儿家一贯的羞涩或扭捏。她抬起头看着母亲,眼神清明,略带好笑地说:“娘可是怕女儿识人不清?”
世兰也落落大方:“你终究年轻,不知这世上,有男人为了得到女人,可以装出许多模样,甚至可以发下毒誓。可一旦得手,最能翻脸无情的,也是他们。”
安姐儿若有所思,忽然问:“就像……海家姨母那样?”
世兰一怔,随即明白女儿说的是海鸣玉。
欣慰地点点头:“你能想到此处,也不枉费我费尽心机与她交好,甚至把她请来,做你师傅的苦心了。”
世兰说的是自打那一年亲下扬州,目睹过盛家因海鸣玉的作为而发生了与原故事中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从而切身体会到了比起疼爱孩子,让孩子学到安身立命的本事才是重中之重的紧迫感。
为此,她不惜纡尊降贵,拿出前后两辈子以来最诚恳的姿态,与海鸣玉平辈相交。
才为女儿求来,每五日能得海氏亲自教诲的机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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