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悦音唇角忍不住扬起。
再没有比亲眼目睹自己带来的消息能震住人,更叫传播消息者感到满足的了。
她慢悠悠抛出更具爆炸性的后续:“不止如此呢,我听得……我手下人听得真切,那外室,好像还卖过几日唱。”
“什么?!”
王若弗这回是真坐不住了,声音都拔高了些。
“他袁文绍好歹是忠勤伯府的二公子!何至于,何至于自贱至此?!”
王若弗忍不住说:“这般来历迎进门,将来还能找到什么好人家做正妻,连带着他们袁家其他孩子,又能说到什么好亲事?他莫不是疯了!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吴悦音说:“我到的时候,咳,我的意思是,我的人到的时候,正听见袁文绍嚷嚷着什么分家,说横竖家里也没人指望他好,索性自立门户,要跟那外室离开汴京,做一对寻常夫妻算了。”
王若弗听得怔住,半晌,才低声喃喃:“他若真有这骨气……倒也算还有几分担当。”
一直凝神细听的世兰,此时忽然问:“那外室姓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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