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若弗带着华姐儿跟着掌柜娘子往一旁内室去,店里做活的小娘子捧出几个铺着锦缎的托盘。
里头首饰琳琅满目,珠光宝气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王若弗目光扫过,一眼便瞧中了正中那支赤金嵌红宝石的牡丹掩鬓簪——花瓣层叠繁复,每一片都镶着米粒大小的红宝石,花心更是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鸽血红,在烛光下熠熠生辉,富丽得近乎艳俗。
“这个好。”王若弗拿起来细细端详,赞道:“份量实在,宝石也亮,拿回去压箱底正合适。日后若手头紧了,随手绞几片花瓣去花用,旁人也瞧不出来。”
她这话说得坦荡,倒让掌柜愣了一愣。
盛紘就带着林噙霜在隔壁,中间隔了一层帘帐,听得分明,心下暗自鄙夷。
幸好当年没能娶成王家女。
大的那个是个毒物,小的这个是个俗物,若真迎回家来,日子还不知道要过成什么样。
这般想着,方才被王若弗那一眼鄙夷伤得不轻的自尊,似乎也在悄然愈合。
这时,秦正阳听到动静,抱着如槿走过来,对着那簪子端详片刻,竟一本正经地对掌柜道:“这牡丹花瓣,须得都用纯金细丝重新掐过。花瓣要再多做几层,做得繁复些。日后万一要用,也好多绞几回。”
这话一出,满室皆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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