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噙霜仔细打量女儿面色与身量,确认她近来过得不比从前差,才放下心来。
但还是问道:“近来没人给你委屈受吧?那女人,没有因为大姑娘婚事不成,迁怒于你吧?”
“小娘怎会这样想?”墨兰微微蹙眉,耐心劝道:“母亲处事一向公正,自然不会如此。”
“什么小娘!我是你亲娘!”林噙霜闻言瞬间不乐意了,眼泪流得更凶,可是又舍不得对女儿发怒,便道:“你还好意思说她公正?你一生下来,她就把你从我身边夺走!还有你哥哥……害得我们娘仨连一日团圆都成了奢望。”
“娘!”墨兰如愿唤了她一声,但声音却抬高了些:“我一时口误罢了,您又不是不知道,规矩就是这般,在外头我若喊错了人,到时被人笑话的不还是咱们盛家,叫父亲知道了,您又哪里能讨得了好?”
她把道理细细掰开:“还有,背后议人不是君子所为,您更不能这样说母亲。她是主母,待我和哥哥也是极好的。”
“你这孩子!”林噙霜又气又急:“我才是你亲生母亲!你怎么能向着她!”
罢了。
墨兰不想与她在此事上纠缠,反正这么些年,一直掰扯不明白。干脆岔开话题:“您特意让周妈妈寻我过来,可是有什么要紧事?”
林噙霜还在对那句小娘耿耿于怀,冷着脸不吭声。
周雪娘见状,连忙悄悄拉了拉她的袖子,低声道:“小娘,说正事要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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