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宁郡主端着宵夜进来时,见儿子还伏在书案前,满桌都是摊开的书册和写了一半的文章。
她心疼地走过去,将托盘放在一旁:“衡儿,歇歇吧。这庄学究也真是的,你都多大了,还布置这么多功课,这要是都昨晚,岂不要到后半夜,还怎么歇息。”
齐衡抬起头,神色间已见疲惫,却还是笑着:“母亲,先生要求高,是学生的福气。何况今日……是儿子自己耽搁了时间。”
平宁郡主在他对面坐下,将燕窝粥推过去:“怎么回事?”
齐衡接过碗,有些心虚地垂下眼:“今日下学后,闫瑞拉我去了茶楼,我与他也有些日子不见,想着松快片刻也好,不曾想他竟还约了旁人,硬扯着不让我走。”
“茶楼?”平宁郡主动作一顿,眼神锐利起来:“莫不是今日张家二姑娘大闹的福瑞茶楼?你也在?”
齐衡应了一声,声音更低了些。
平宁郡主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衡儿,日后莫要再与闫瑞那孩子过多往来了,他不肯用心读书,如今终日与那些纨绔往来,已是越发不成样子。在茶楼上行酒令,哼,真做得出来!”
梁国公家的孩子,终究是养废了!
平宁郡主心里想着,又忍不住说起靖边侯府:“张家那两个小娘子也是,本来都是好的。模样生得齐整,行事也落落大方。可惜了,被两个做娘的惯得无法无天。一群小郎君的行酒令,她也敢掺合?还有没有半点女儿家的矜持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