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衍晚越看琅嬅,越仿佛是看到了自己。
也因此越发不能忍受发生在琅嬅身上的不平事。
于是这日,她看着琅嬅在场上勒住缰绳,轻轻巧巧一个回转,将马球打出大半个赛场之远,非但没有拍手叫好,反而嗤笑了一声。
“谁能想到,能打出这样力道马球的人,竟是个窝囊的。”
琅嬅抬眼看她。
秦衍晚骑在马上,微抬着下巴,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。
“你那个大姐姐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个什么货色,对你又是什么做派。你又不是收拾不了她,为何偏偏次次都让着她,由着她在你母亲跟前作天作地,给你窝囊气受?”
琅嬅听了,却不生气,只是轻轻勒着缰绳,叫马在草地上缓缓踱了两步,才淡声道:
“你也说了,她是我大姐姐。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秦衍晚闻言,几乎要气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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