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低赞了一句。
信上着墨不多,可关键处都提得很是清晰。
安陵容如何顺藤摸瓜,如何稳住心神,如何毁去手中那一点最直接的证据,字字句句都透着股极少见的灵巧与分寸。
衍知将信纸轻轻一折,指尖在“十四”二字上顿了顿,眼底那点笑意便淡了几分。
可惜了。
明明有练兵统水军的才能。
胤禑又是个重情性子,这些个手足兄弟,他是一个都不愿轻易舍出去的。
若十四肯老老实实守着东南,别总想着刨根问底,她倒真不介意养他一辈子。
既能替朝廷多留一个稳住东南水军的人手,又能安胤禑的心。
多好的事。
奈何啊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