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衍晚眉头微皱。
琅嬅径自道:“我不是不与她争,只是我争的东西,和她不一样。”
“她以为我要夺走父母的关注,其实不是。从小长在父母身边的是她,能无条件受父母庇护的也是她。父母之爱女,从始至终,只有她一个。”
“我不想做无用功,也没必要。”
“可我要争一个前程。一个不能由着她作践的前程。”
“王家只有我和她两个女儿。我若不能立住好名声,就得任由她带坏我的名声。”
“这才是我要与她争的东西。”
“我从未松懈过,也从未退让过。”
“至于忍到什么时候,再来彻底与她撕破脸皮……”
琅嬅微微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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