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没有真正松懈。
该过的日子照常过,该做的事也依旧在做。
只是旁人谁都不知道,因着沈眉庄与温实初的关系,她手中翻来覆去的那些书,时而会是诗经,时而会是大学,时而是香经,时而……也会变成草药大全之类的医书古册。
甚至不乏卫临从家中翻出的,泛黄的古医书。
帝后下江南后的第三个月,宫里又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。
铃铛因着在御书房里伺候时失了手,将一盏滚热的茶泼了十三爷满身,叫当场斥了个狗血淋头,又被贬回了粗使宫女。
旁人都拿这当笑话看。
安陵容听过,也不过淡淡一笑,吩咐了句不可将人欺辱太过,总要念着几分从前同僚之谊,转头便将这事抛开了。
皇天不负苦心人。
她近半年不动声色的努力下,终于找到了答案——
血枯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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