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说三娘识字快,明日说三娘静得下心,后日又说三娘写字有几分风骨。
傻子都看得出来,谁才是父亲眼里最得看重的孩子。
可凭什么呢?
她才是一直养在父母膝下的嫡长女,规矩,女红,诗书,样样也都是拔尖的。
可不论她做得多好,父亲最多也不过给一句尚可,还要反复敲打她不可骄傲自满,得意忘形。
到了三娘那里,却连一封信里随口写的几句话,都要反复拿出来看,来回地称赞。
王若与越想,心里越堵得慌。
那种堵闷里,还掺着一点她自己从不愿承认的嫉妒与不甘。
她就是不信,一个长在乡下,在商户人家里长大的小娘子,能胜过自己。
指不定等会儿马车一停,从里头下来的,是个畏畏缩缩,言行粗陋的乡下丫头,到时候,看父亲的脸面往哪摆!
王若与想象着那样的场景,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痛快,忍不住低声咕哝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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