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片四溅。
屋里一众丫鬟婆子都吓得低下头去,连大气也不敢出。
王若与胸口起伏不定,眼圈都气红了,来回走了两步,越想越恨,咬着牙骂道:
“一个乡下来的死丫头,也敢当众这样打我的脸!”
旁边一个丫鬟见她气得厉害,忙壮着胆子上前,想顺着她的气说两句:“姑娘莫气,三姑娘也是……啊!”
王若与一耳光打过去:“你是我的人,她将我羞辱成这样,你倒尊称上了?叫她贱人!”
那丫鬟踉跄一下,额角正撞在桌边,登时便见了血。
她捂着额头,顾不得疼,赶紧跪了下来,连声求饶:“姑娘息怒,姑娘息怒,奴婢错了!”
只是贱人二字,到底是不敢提的。
“若与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