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母心中并称不上高兴。
话说到这份上,就是非去不可了。
左右开销她都自备了,莫说两年,便是三四年也学得起。
可这样一来……若与便要被落下了。
王母压下心头那点不快,认真打量了琅嬅一眼。
半晌,她才淡淡道:
“既如此,那你就去吧。”
琅嬅福了福身。
“多谢母亲。”
话音落下,她又轻轻抬手,示意赖嬷嬷把另一个小包袱捧上来。
“这是女儿给父亲母亲做的一点针线,算不得什么,只是一份孝心。还请父亲母亲不要嫌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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