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举手投足间的风情,房事上的花样,却绝不是清白人家能教出来的。
他心里明白,怕是遇上了大名鼎鼎的扬州瘦马。
但也并不在意。
说到底,不过是个玩意儿。
可若说不喜欢,未免也太自欺欺人了些。甚至还在东南时便能顺手赏给底下人,或干脆留在那里,何必还带回京来?甚至这些日子,他还真动过给她提个格格名分的念头。
可再喜欢,也比不过被戴了绿帽子的羞辱。
这等男人眼中的奇耻大辱!
更让胤祯怒火中烧的是,给他带帽子的不是别人,正是弘历。
弘历!弘历!
甭管他到底是不是老四的种,身上总归随了那条贱根!
自己不过是瞧着这小子机灵,近来又因着放不下额娘那件旧事,因此将他喊来王府替自己办过几件差事,谁知他竟这般大胆,转眼便同自己的爱妾勾搭成奸,甚至还敢在床榻间大放厥词,说什么自己老了,未必还能让她怀上孩子,将来她后半辈子没个着落;他既怜惜她,不如索性叫她先怀一个,等孩子生下来,再想法子认作王府血脉,往后若机缘巧合,说不准还能承了王府这一脉的爵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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