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过经史,又渐渐觉醒了王若弗记忆的她自是知道,大宋这时,正是寒门科举最为鼎盛之时,多的是寒门所出的贵子。
可那又如何?总是要从低做起。
上辈子盛紘吃尽了王家人脉,用尽全力,到孩子们成年时,也不过一五品京官,所到之处,皆要卑躬,做那窝囊状。
她到底是个做母亲的人。
她的孩子,上辈子可都是中宫嫡出的皇子公主。
这一辈子,总不能从平头百姓做起。
她要是嫁个人就能给孩子寻一个强过天下九成人的出身,那何乐而不为?
什么先苦后甜,什么少年吃得苦中苦,将来方得人上人这些话,上辈子她信了,也信够了。
这辈子,她只想叫他们甜。
甜甜甜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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