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日子总是要往前走的。
春去秋来,石榴树结了果又落了叶。
琅嬅也满了六岁,到了该开蒙的时候。
女夫子终究没寻到,周婉茹自觉肚子里的一点墨水,恐会带侄女深入歧途。
王汝成又要忙着家里的生意,分身乏术。
几番思量,求了教导王世年和王世安的老秀才,也来教教三娘。
就此,却开启了王世年和王世安两兄弟,水深火热的篇章。
他二人本来一看见书就头大,拿笔像拿锄头,背书像上刑场。
偏琅嬅来的第一天,坐在一旁,只听一遍,便能把字形记个七七八八。
老秀才偶尔顺口讲一句典故,第二日她竟也能记得,甚至还能问出两句叫人意外的话来。
等到真正提笔练字时,琅嬅小手一挥,老秀才怔愣当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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