譬如晋阳侯府,为送女儿入宫做妃子,给锦乡侯府的嫡女下药毁容,事发之后,主事人被送入慎戒司。
再譬如安国公府,当年冷落还是禹州旧部的段成潜,押错了宝,待禹州一脉上位之后,备受冷落云云。
可东昌侯府……
她竟几乎没有印象。
这本不该。
王若弗虽莽撞,言行举止也略显粗俗,可在人情往来这件事上,却一向是非常用心的。
她知道盛家在京中官位尚小,因此每每出门,都会提前做足功课,生怕在外头有半点失礼。
这样的人,怎么会偏偏漏掉一个侯府?
琅嬅一路想,一路往回走,直到回府后静下心来细想,才终于在那本子里,寻到了一点只言片语。
偏这一点,还叫她颇为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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