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却像是一夕之间苍老了十岁不止。
房妈妈看得心酸,又唤了一声:“姑娘……”
徐氏抬手止住她:“不必多说,我明白的。”
她又沉默了良久,仿佛才终于下定了决心,哑声道:“拿我的嫁妆单子来。”
——
盛家内宅里如何,琅嬅是全然顾及不到的。
她如今跟着叔叔婶婶,不,如今该叫父亲母亲了,总之跟着他们搬到自家新买的宅院之后,便每日都像是泡在蜜罐里。
又像是忽然回到了小时候。
每日清晨,母亲都会亲手为她做上一道小时候最喜欢的吃食,温在小炉上,香气一路从廊下飘进屋里。
若哪天没了那股子香气,必然是父亲大清早便出了门,亲自去外头买来汴京城里最有名的点心,供她解馋。
等她跟尚仪学完规矩,母亲又来陪着她做针线,她是要做皇后的,不用像寻常女儿家一般亲手绣嫁衣,但一些贴身衣物,却是要自己动手的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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