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下都该由他说了算,为何偏偏在自己的后宫里,还要再一忍再忍,受这样的闲气?
啪!
赵祯重重一掌拍在了桌上。
张茂则心头一跳,立时跪了下去。
殿中却再无人说话。
第二日,废后旨意便下了下来。
朝臣们一向爱与赵祯反着来,可这一回,众人亲眼瞧见官家脖子上那道尚未痊愈的伤口,一个个竟都乖觉了。
无人多嘴。
更无人敢劝。
——
东昌侯府里,秦衍晚站在院中,看着摆了满满一庭的聘礼,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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