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跑了一个,这第二个她无论如何都得盯住。
既中了秀才,那便接着读下去,考下去。
举人,进士,金榜题名!
不然,往后谁来给你撑腰。
目光落到最后一句,琅嬅唇边的笑意却忽然凝固。
车厢里安安静静的。
琅嬅捏着那封信,半晌没动,良久,才极轻地抬手,在眼角处不着痕迹地抹了一下。
真奇怪。
在大清的时候,她每每累得精疲力尽,不想再去做一个好皇后时,素练便会代替额娘在她耳边提醒她,富察家养育她多少年,教导她多少年,花了多少心血与银钱。
话里话外都是,她不能那样没用,不能不为家族做任何贡献,便只想着累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每每听到这些,她不会受到任何鼓舞,只会更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